他的手指停在大腿根部,拇指按在最要命的地方,隔着真丝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手撑在引擎盖上,指节泛白。
“我当时就在想,”他的声音沉下去,“如果你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我跪在你身后——”
“江洲——”她的声音抖了。
“——看到我撩起你的裙子,看到我——”
“你别说了——”她回头看他,长发散落在肩头,眼睛里有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一点湿意。他把那根手指举到月光下,看了她一眼,然后放进嘴里。
林舒的脑子炸了。
“你他妈——”
“甜的。”他说,嘴角弯起来,“比柠檬甜。”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她尝到自己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他嘴唇上残留的糖醋排骨的酸甜。她咬他的下唇,咬出血腥味,两个人都没停下来。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引擎盖上。金属的车盖冰凉,贴着她的小腹和胸口,她打了个哆嗦。他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拉链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你知不知道,”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刚才在餐桌上,他坐在那里,我就坐在他对面——我硬了一整个晚饭。”
她的手抓着引擎盖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他跟我说我妈的事,跟我说糖醋排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掀开你的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去了。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他的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
“别出声,”他说,声音压得极低,“隔壁车库有人。”
她咬住他的掌心,牙齿陷进肉里。他闷哼一声,往里顶了一下。
“咬我?”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咬这么紧?”
她松开嘴,舌尖舔过他掌心的牙印。他的呼吸乱了,又顶了一下,比刚才重。
“你不是要证据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证据在后备箱。密码0417。你告诉我密码的时候,我他妈满脑子都是——”
他加快了速度。引擎盖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车灯闪了两下,像是在回应什么。
“都是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都是你把密码写在什么地方。”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滑,滑到小腹,再往下,“0417——我可以在你身上一个一个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找到那个点,按下去。她浑身一颤,里面绞紧了。
“操——”他的声音也变了,“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你别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一说这种话我就——”
“就什么?”
“就受不了。”
他笑了。那个笑声很低,带着喘息,带着情欲,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操你?还是受不了我在他面前操你?”
“都受不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断断续续,“你他妈——太会了——”
“跟谁学的?”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这一次不是问,是宣告。
“跟你学的。”她说,和那晚一样的回答,但这一次不是敷衍,是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满意了。他直起身,双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她往前滑一点。引擎盖越来越烫——不是发动机的热量,是两个人的体温。
“江洲——”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在车库里回荡。
“叫大声点,”他说,“让隔壁的人听见。让他知道这辆车的主人不在,他老婆在车库被人操。”
“你——啊——”
“你什么?你说啊。”他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你不是要我说骚话吗?我现在说了,你倒是听啊。”
她回头看他。月光从车库天窗照下来,照在他身上。他的上衣还穿着,是那件白色的T恤,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胯骨的线条,露出小腹上那道从肚脐往下延伸的毛发。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一点都不年轻。
“你知道我拿到证据之后要做什么吗?”他问,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更深。
“什么?”
“抓他。”他说,“把他送进去。让他知道是他老婆帮他洗的钱,是他继子亲手抓的他,是他不要的女人——”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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