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贱的替身(凌辱、滴蜡、踩D,N)(2 / 2)

现在……她是这样陌生。

在江宁府的三个月里,如鹤经常听见路人谈论朝廷,纷纷都在骂当今丞相谢行简改州所制为郡所制,这件事在民间造成了一定影响。

此外就是四公主萧凭儿与驸马秦遥关之间的轶事,有时候他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旁人如此赞誉她的容貌。因为在那时,依他来看,世间的女子都不如主人那样貌美,可是……

如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萧凭儿。面前的女子美得如画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昨天她说,他只是她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现在她玩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咬了咬牙,爬过去,双臂抱住她的一条腿,棱角分明的脸贴在她的鞋面。

可是一凑上去,就被女子踢开了。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鸡巴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鸡巴……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乳头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龟头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

萧凭儿朱唇一个动作,吹灭了蜡烛。

重新坐到小榻后,女子静静的看着满身红色痕迹的如鹤。

“不……如鹤不知。”

“那我告诉你。”

她微微抬起下颌,“你的样貌与我在朝中心仪的一位将军有几分相似。在他前往西凉抵御匈奴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啊……只不过是他出征时的一个替代品罢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还有啊……他是将军,身居高位。你算什么,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他……是替代品。一个低贱的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如鹤翕动了一下唇角,最终闭了闭眼,心中万念俱灰。

半晌后,男人没有起伏的低沉声音响起:“主人,如鹤不介意,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如鹤愿意继续被您当成将军大人的替身。”

闻言萧凭儿“扑哧”笑了,“痴人说梦。”

听到这四个字,如鹤捂住发疼的心口,佯装的淡定不复存在,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淌到脖颈里。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俯下身眨了眨眼,“现在跪好。”

如鹤沉默着从地上起来,随即露出胯间硬挺的肉屌,这样跪着。

“啊——”

突然男子发出痛苦无比的尖叫,被淋了蜡油的男根被死死踩住了,而那双刺绣花鞋的主人还嫌不够似的,鞋底整个覆盖上他的阳物,继而上下快速摩擦,时不时踩一踩软软的卵蛋。

“嗯……啊……主人的鞋……好棒……”

如鹤突然睁开眼,薄唇弯了弯,“将军大人也是这样被您玩弄的么?您……很喜欢玩弄人心吧?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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