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低着头,萧凭儿好奇地问道:“你为何一直不敢看我?”
户青城被问得自卑起来。
他肤色黢黑,左眼下方到颧骨有一道丑陋的斜疤。面前站着的还是天子的女儿,更何况还是传闻里最貌美的四公主,听说她还未出嫁,他怎能多看呢?
恰巧此时,两位敕使与中书省几个大人的身影出现在宫廊不远处的转角,看那衣着,中书侍郎上官适也在队伍里面。
萧凭儿心道不好,连忙提醒道,“有人来了,你快躲起来。”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户青城也有点慌乱,要是被别人发现他和四公主说话,肯定会落人口实。于是他按照她说的躲到了一旁高高的灌木丛后面。
“四公主?”
看到萧凭儿后,几个大臣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她会出现在此。
上官适压下心中的悸动,一脸正色地望着萧凭儿。
萧凭儿对上官适使了个眼神,上官适会意,启唇道:“快走吧,陛下在等我们。”
几人的身影消失后,萧凭儿舒了一口气,示意户青城可以出来了。
可还没来得及等他说什么,萧凭儿就提起裙子,留给他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随即户青城就知道她为什么要逃走了,是皇后来了。
回宫后的这夜,萧凭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父皇还是郡王时,自己在王府住着的那间厢房,也梦见了皇后害死两个妾室腹中皇嗣的零碎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场景朦朦胧胧地变换到江宁府建康宫,一枚泛着金光的传国玉玺平放在萧凭儿的手中。
梦境顺利地进行了下去,沙场上,皇兄萧玉如的身影出现在梦里,他朝萧凭儿缓缓走过去,她后退几步,紧握着手中的传国玺。
男人有些空灵的声音响起: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随后,太子萧宿被看不清脸的男人一剑封喉。
醒来后,萧凭儿心中产生些许震撼感,久久不能释怀。梦见皇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那枚传国玺,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梦见它了。
少女平躺在梨花木床上,凤眸平静地盯着上方的幔帐,好一会儿后,才压下了心间的震撼。
几日后。
贴身婢女容儿大叫着小跑过来,“不好啦,殿下,不好啦!”
她跑得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告诉萧凭儿,柳昭仪被皇后以交结党羽、诅咒太子的罪名打入冷宫了,朝堂之上,无人替柳昭仪进言。
萧凭儿攥紧了衣裙的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件事在意料之中。从前母亲就十分看重皇兄,因此时常忽视了她的感受。现在皇兄已经战死,皇后眼里肯定容不得柳昭仪这颗沙子。
这件事对萧凭儿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她仍是四公主,享受着荣华富贵。
不过她知道,皇兄一死,权利天平将会更加倾向于太子。
前些日子,上官渡竟把嫡出的小女儿嫁给太子做了侧室,所以这就是皇兄死后上官一族的表态么?
而在上官渡眼中,萧凭儿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公主,不足以影响江山社稷,他此举只是为了太子萧宿继位后保住上官一族在朝中的地位。
想到那些梦,萧凭儿抬起柔美的脸庞,凤眸微眯。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她不想像其他公主一样嫁给世家子弟或将领,替父皇换取他们的忠诚,从而余生碌碌无为。她想拥有更多的权利,不仅仅是当一位公主。
如果可以,她……意欲像父皇一般统治整个越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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