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上沾了些不属于他的白浊()(1 / 2)

果真如长沙郡王萧兴番在上官适婚宴说的那般,几日后,他领着两万骑兵出征了。

此外,萧宿与萧玉如也一同请奏出征。

三月后,边疆凉州的战报竹简送到了江宁府。

皇帝一看面色立刻沉了下去,匈奴十五万大军攻打西凉,天至郡守被杀,定西将军被活捉,大将军、太子等人退至张掖。

令皇帝惊讶的是定西将军被活捉一事。户青城久驻大西都护府,在匈奴军营里颇有名望,这也是他被活捉没有被即刻处死的原因。

这三月里,朝堂也有变动。

如今,御史大夫的嫡子张奉明世袭了这一官位,虽是新官上任,但他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张奉明不如老御史大人那般正直,上官渡与上官适登门后对他旁敲侧击,一来二去,御史大夫就明白了父子二人的意思。

黄昏时分。

上官适收到一封信。

这封信一看就是来自宫中,他垂眸,神色不明,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纸上的字迹。

萧凭儿让他进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与她欢爱还是在婚宴。自那天后,她只是偶尔和他有书信往来,不曾召见他。前段时日,上官适按照她的吩咐和御史大夫张奉明亲善,现在此事已办成。

夜晚。

公主宫殿。

上官适刚想行礼,却被抱住腰身,少女的馨香席来,柔软的酥胸贴上他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凸起的两点。

她不说话,但抬眸看着他,凤眸湿漉漉的。

他忍不住轻轻抚摸起她柔嫩的脸颊,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低头下去,薄唇在她的唇角吻了吻。

萧凭儿张开唇,舌头探进男人温热的口腔。他蹙着眉轻喘一声,一缕透明的涎水从薄唇垂下,玉眸泛起情欲。

片刻后她离开上官适的唇,神情淡淡,“我对你和张家小姐的事略有耳闻。”

婚宴那夜,她走后,他并未踏入婚房,御史家的小姐是独守洞房的。

刚开始他夜夜睡书房,张家小姐身边的婢女每每硬着头皮去请他都被赶出去了。之后张家小姐说她感了风寒,自个请愿搬入侧厢房,二人至此分房而睡。

此事被一小部分有心人知晓了。

萧凭儿神情微妙,“你在为我守身如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眼神闪躲,低声道:“殿下要对臣负责。”

萧凭儿的笑意浓了一分,想起上次的欢爱,她扯下他的衣带,双手捧起粗长的阴茎随意抚动了几下,很快,盘绕的青筋带着炙热的温度,阴茎在她掌心彻底勃起。

随着她的动作,上官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不要再摸了。”

“那你想与我做什么?”

话落,萧凭儿解开缠绕在上半身的兜襟。

“我想与你欢爱。”上官适温声道。

男人把她抱到床榻上。

她躺了下来,乌发散落,双腿打开,露出窄小的花穴。

看到少女的阴户,上官适的脸滚烫起来。按照上次做的那般,他先往穴里塞入半根鸡巴,坚硬的龟头就撞在嫩穴的敏感点上,捣入宫口。

他不敢快速顶弄,生怕让她感到不适,再加上她的穴实在窄小,每肏一下里面仿佛有层层媚肉绞着柱身,把他弄得小腹发紧,搞不好随时都能射出来。

被缓慢地肏了几下,萧凭儿失去了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坐起身子,搂住他的脖子,对准勃起的肉棒坐了下去,腰肢上下起伏着,发出欢爱的沉闷声音。

“嗯……”萧凭儿发出餍足的嘤咛,似是眸含柔情地望着他,“拉拢御史大人一事,你做的好。”

听罢,上官适眸中的情欲淡了几分。

他本不想娶妻的,孑然一身度过官途及下半生未尝不可,但现在……

他眯起玉眸,把娇小的少女推倒在床上,摆成一个后入的姿势,粗长的驴屌塞进大半截,快速抽插起来,龟头朝着深处的软肉不停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