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越周自开朝以来设暗阁。
暗阁会从民间招募天资过人之幼子,经过层层选拔,轻功习暗器十二年后再进行筛选,方可成为暗阁侍卫,简称暗卫。
暗卫与普通侍卫不同,无官职,但领月俸。
萧凭儿为皇帝四女,母为柳昭仪,天宁一年生,今年刚满十七。公主眉目如画,肌肤赛雪,生得沉鱼落雁,在几位及笄的公主里,容貌最佳。
她自幼聪慧,识字速度异于皇子。礼仪尚可,不通音律舞蹈,会下棋,读《列女传》,不喜。
因为及笄前顽皮任性,搞得皇帝又头大又喜欢她古灵精怪的性格,所以,他在萧凭儿十岁的时候从暗阁调了一名暗卫暗中保护她。
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萧凭儿约莫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发现了秋山的存在。
“殿下,不要……”
公主寝殿内,秋山隐忍的声音响起。
“秋山的龟头好大,嗯……很漂亮。”
少女的脸距离阳具几乎只有一寸,温热的呼吸不断打在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什么,她凑到秋山面前,一双灵动的凤眸充满好奇地问:“秋山,你想与我欢爱吗?”
秋山立刻摇头回道:“属下不会妄想与您欢爱。”
他……有自己的职责。
……
“公主,陛下身边的人来了。”
婢女进来传话的时候,秋山已经不见了。
二人步至主殿。
敕使见到她满脸堆笑地行了个礼,“四公主,陛下三日后宫中设宴为大将军庆功,也邀了您赴宴。”
“好,我知道了。”
送走敕使后,贴身婢女小跑过来,低声道:“殿下,大将军想见您。”
想到什么,婢女容儿脸上泛起红晕。大将军的贴身随从前几日塞给她一个装满银锭的锦囊,不过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里面有一枚玉佩与一块小竹简,上面写了:段影贴身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自己过来。”萧凭儿看着诗书回。
“是。”婢女福了福身子。
不一会儿,宇文壑出现在公主寝殿里,他也是走密道、从寝殿的侧门进来的。
“参见殿下。”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眉目刚毅,只穿了布衣也威风凛凛。他非文臣世家出身,不喜锦衣华服,早朝时也不穿,但披轻甲,脱了盔甲常以布衣示人。
“起来。”
萧凭儿躺在小榻上,墨发随意披散着,襦裙胸口,凝脂般的乳房露了一半出来。
想到什么,她拍了拍手。
秋山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下,分别朝萧凭儿和宇文壑行了礼。
没错,二人知道彼此之间的存在。
宇文壑冰冷的视线落在秋山身上,对他淡淡地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二人的目光下,少女褪下绣了粉色花纹的襦裙,柔顺的乌发顺着玉白的肩背垂下,姣好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红晕,美得如同古画中的女子。
察觉到宇文壑的冷淡,她歪了歪脑袋,继而走到他身前,双手熟练地扣着他的脑袋,使他英俊的脸庞紧贴体毛稀疏的阴户。
宇文壑瞳孔一缩,熟悉的味道令他呼吸急促起来,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私处,缕缕幽香钻进鼻间,他忍不住张开薄唇,伸出舌头舔弄着两瓣花唇里的阴蒂。
而一旁的秋山默默抿紧薄唇,胯间已撑起一个鼓包。
片刻后她放开他,摸着他的脑袋温柔道:“把衣带解了。”
“是。”宇文壑应声。
不一会儿后,一具接近完美的肉体展现在她面前。
男人宽肩窄腰,手臂肌肉下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他腰腹线条优美,此刻正对着萧凭儿分开双腿,露出胯间直直挺立的大鸡巴。
少女玉白的小手在他腹肌上游走,偶尔上去扯弄一下胸前两点茱萸,可就是不去碰已经兴奋到极点阴茎。
宇文壑有些委屈。
不……不要这样对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了闭眼,无法忍受压抑了整整一年的情欲,粗糙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强迫着让她的手放在他的阳具上。
萧凭儿勾了勾唇角,掌心包裹住龟头揉弄起来,动作十分熟稔。
“啊……好舒服,殿下的手……好棒。”
宇文壑张开薄唇溢出道道低吟,忍不住挺着胯迎合着她的动作。
“大将军的肉棒,被摸一摸就会流水。”她坏心地捏了捏鲜红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