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隔间(2 / 2)

硬勃的粗物在她腿间飞快进出,淫液不时滴落到地上,就在她快要攀上浪尖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裘开砚,换好没,该走了!”陆箎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混着球鞋踢踏的声音。

蒲碎竹浑身一紧,死死捂住唇,底下那张小嘴却被吓得狠力一嘬。裘开砚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在里面,腾出一只手,对着门板就是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门外静了两秒。

“好好好,裘二少您慢慢来,我和兄弟们先走,”陆箎的脚步声退开两步,嘴里不忘叨叨,“蒲碎竹没理你,你也别拿我出气啊。”

他听蓟泊炜说蒲碎竹先走了,担心这位仁兄才好心来叫一声的,没想到真的气到要拆了更衣室。

陆箎的话就在耳边,蒲碎竹额头冒冷汗,花穴开始痉挛。裘开砚本就快射了,经不住这个绞法,拔出来后放下人,让她双手撑着门板。

柱身从臀缝抵进去,顺着那道湿滑的弧慢慢地蹭。饱满的龟头抵住还在翕动的花穴,蓄势要后入。

蒲碎竹吓得扭头,湿漉漉的眼里是恐惧,裘开砚怔了一下,重新把人面对面箍进怀里。

薄薄的肩胛骨撞在门板上,又是闷闷的一声。

唠叨着吐露不满的陆箎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嚼舌根了,再嚼是孙子……”

哇的溜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蒲碎竹浑身冷汗,嘴唇都吓白了,裘开砚低骂一声,细细地啄吻安抚。本就是临门刹一脚,将射不射简直要了他的命,只好握住蒲碎竹的手压在沾满淫液的性器上,虎口卡着她的手背撸动。

没一会儿,蒲碎竹缓了过来,握住他的粗根就往花穴插,裘开砚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一股热流便喷在了她的掌心,眼里那层从容跟着碎了一地。

蒲碎竹也愣了愣,手还握着的那根还在跳动,掌心里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你真是要我命啊……”

裘开砚咬着她的锁骨,对准翕动的湿穴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隔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蒲碎竹听得脸上酡红,咬着下唇也拦不住的呻吟细弱地流出来,裘开砚眼里染上潮湿的兴奋。

他含住她的耳垂,齿关陷下去,“刚才不算……”

一时间,窄小的空间充斥着粘腻的水声和操弄声,蒲碎竹喷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窗外的光在晃,隔板在晃,她的脚背在晃,整间更衣室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