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牢牢黏在那只绣着青竹的素sE小布袋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都仿佛能嗅到里头蜜饯甜丝丝的香气,心口骤然一软,又泛起细细密密的酸。她自打下凡来,一颗心全扑在了叶翊身上,日日守着药炉熬药、温食盒、变着法子哄他吃药,忙得晕头转向,早把甜滋滋的小零嘴抛到了九霄云外,竟记不清有多久没尝过这口甜了。
从前在伏水g0ng,爹爹最是疼她,殿里的蜜饯果子从不断供,青梅的、桃g的、金橘的,全是她Ai吃的酸甜口。此刻骤然见到这袋蜜饯,鼻尖莫名就发起酸来——也不知道爹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坐在伏水g0ng的云阶上,照旧给她备着一碟蜜饯,掰着手指头算她归期,正念叨着她呢?
她看看那只递到眼前的布袋,又抬头看看笑得温和的顾长宁,最后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屋里飘。
叶翊依旧靠在床头,手里握着那卷书,垂着眼帘,面sE淡淡的,瞧着没半点异样。
可姜杞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钉在书页的某一行上,那一行字,从方才顾长宁掏布袋开始,就再也没动过。
明明他连头都没抬,姜杞却觉得背后像落了层冰碴子,凉飕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怎么好意思……”她连忙摆手往后缩,话还没说完,顾长宁已经往前一步,把布袋直接塞进了她手里,指尖还特意避开了她的手,分寸感极好。
“拿着吧。你在阿翊身边伺候,日日熬药劝药,本就辛苦,我替阿翊谢你。”
他说“替阿翊谢你”这几个字的时候,特意抬眼往屋里飘了一下。
那一眼很轻,很短,快得像一阵风,可里头裹着的促狭笑意,却半点没藏住。
屋里的叶翊,终于缓缓抬起了眼。
他看向顾长宁,目光平平的,没什么波澜,可周遭的空气却像是瞬间被冻住了似的,连风都停了。
“顾长宁。”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顾长宁转过头,一脸无辜地应着:“嗯?怎么了?”
谢翊没说话。
就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无波,可顾长宁跟他认识了十几年,太懂这眼神里藏着的东西——那是濒临炸毛的警告,是“再碰我的人你就Si定了”的戾气。
他忽然低笑出声,很识趣地举了举手做投降状:“行,我这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转头看向姜杞,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打趣的笑意:“姜姑娘,这蜜饯你好好收着。要是阿翊欺负你,你就记着,下次我来,给你带更多好吃的。”
姜杞:“……”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翊:“……”
捏着书卷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顾长宁走到院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屋里。
“对了,阿翊。”
叶翊冷冷地抬眼看他。
顾长宁笑得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你方才的脉象,b上月稳了太多,药得继续喝,不能停,更不许辜负了人家小姑娘日日为你费心的心意。”
话音落,不等叶翊发作,他已经转身大步出了院子,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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