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巴抬脚过去了。
车开走挺长时间了,小巴还是没能从震惊里脱离出来。
他以前觉得左翔特窝囊,二十好几了,年龄比他都大,还搁山脚下当放风小弟,挣那五十八十的,谁能看得起这种人?
相处了一段时间,又觉得左翔是个挺好的人。
他真心希望左翔能攀上魏染……但没人说是这么攀啊!
魏染坐何丰的车回的,他本来也是坐何丰的车来的。
何丰看了八百遍后视镜,快到发廊了,实在没忍住问:“魏染,你和翔子他……啥关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到的关系。”魏染靠在车窗上,盯着外面。
何丰“啧”了一声,很不满这个答案,“就是你俩,好上了是吧?”
“是爸爸妈妈的关系!”大米吸着鼻子哭,“馄饨哥哥是妈妈!”
何丰如遭雷击。
小巴脸色也变了变,扭头看他们,“翔子是妈妈?”
“是个蛋,”魏染忍无可忍地抽了张纸巾盖大米脸上,“鼻涕都要掉人家车上了,赶紧擦了。”
左翔走了,但在离开之前,帮他们找了个愿意给发廊送菜的菜贩子,饭就由芳芳做,魏染每个月给她五百。
芳芳是西边来的,口味偏重,炒个青菜也要放点辣椒,大米一边吃一边哭。
不是很辣。
但不是左翔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左翔那种……家里炒出来的味道。
魏染吃了几口放了筷子。
“不吃啦?”芳芳有点紧张,“是不是味道不太好?”
“挺好的,没事儿。”魏染说。
“我做饭是不如左翔,”芳芳讨好地笑笑,“哪里不好你给我说说,我改。”
“不会,”魏染说,“都一样的,每个人口味有点差别很正常,吃段时间就习惯了。”
魏染起身出了厨房。
外面是从小看到大的发廊,沙发,镜子,洗头床,但今天怎么看都有点儿空。
小床上的毯子乱糟糟地堆在那里,他垂下手,把毯子捡起来,放到鼻尖。
左翔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灵通在兜里响了一声。
魏染心有灵犀一般,迫不及待把手机摸了出来。
左翔:【我靠,我在吃泡面呢,上铺吐我头上!】
魏染笑了起来。
左翔本来盘腿坐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吃泡面吃得很专注,结果头顶一声“哇”,一波液体泼水一样泼头上了。
他脖子都僵了,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顺着自己的头发丝儿滴进了泡面碗里。
一滴。
接一坨。
操!
左翔崩溃地仰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铺是个姑娘,擦着嘴,愣愣地看着他,“那个……不好意思,你有纸巾不?”
这么无礼的人左翔还是第一次见。
姑娘丢下来一包纸巾,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去了。
靠!
左翔跟林兵说这个事儿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最难受的是我还洗不了!两天了,我头上都长虫了!”
林兵搂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我说你身上什么味儿,没事儿,哥带你洗澡去!”
“东西先放住的地方吧。”左翔仰头望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灯火往远处绵延,一眼望不到尽头,高楼密密匝匝,静立在道路两侧,霓虹和广告牌交相辉映,繁华得令人叹为观止。
“大城市真是不一样啊。”左翔说。
“表面光鲜罢了,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没什么区别,”林兵把他的蛇皮袋塞到摩托车踏板上,“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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