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b被几十个男人轮番撕裂还要疼上百倍的钝痛。
我想起了赵大爷。
想起在那间cHa0Sh闷热的阁楼里,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给我擦药时,眼神里流露出的那抹沉重。他帮我卖N,帮我度日,甚至也用过我的身T,但他从未像刘志强这般,要把我最后一点名为“人”的皮囊也剥下来。
“丫头,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别在这儿把魂儿彻底丢了。”
赵大爷沙哑的声音跨越了四年的时空,突然在这间肮脏的彩钢房里炸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握过大学的笔,曾抱过晓宇给的白月光,也曾为了讨好老黑和工人们而极尽谄媚。
如果我真的如刘志强所说,是一滩烂透了的泥,那为什么听到“魂儿”这个词的时候,我那颗早已停摆的心脏会跳得这么快?
我缓缓伸出手,没有伸向那个Sh润的洞口去寻求虚假的慰藉,而是用力抓住了床单的边缘。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白,指节咯咯作响。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我不是天生的公厕。我不是老黑的狗,不是刘志强的玩物,更不是这工地上几百个光棍汉用来发泄的垃圾桶!
手术刀能缝补我的R0UT,却缝补不了尊严;但如果连我自己都承认了这份“下贱”,那我就真的永远Si在了老黑的地下室里。
刘志强想看我烂掉,他想让我在这片工地上像母畜一样繁衍、腐烂,好让他能心安理得地继续这种施舍。
但我偏不。
我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大脑一阵眩晕。我摇晃着走到水盆边,抓起那块沾满W垢的毛巾,狠狠地搓洗着大腿内侧。哪怕皮肤被搓得发红、刺痛,哪怕那些痕迹已经渗入骨髓,我也要一点点把它们擦掉。
我翻出一件压在箱底、最普通的的确良衬衫。那是一件高领的长袖,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也能遮住手臂上的淤青。
我一颗颗扣上纽扣,手指虽然还在颤抖,但眼神却一点点聚起了光。
这间屋子,曾经是我躲避世界的防空洞,现在却更像一座令人作呕的坟墓。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