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接力赛。

每当一个工人从我身T里低吼着S出、拔离,还没等那张开的rOUDOonG闭合,甚至还没等那里面白浊的YeT流出来,另一个早已等得眼红的工人立刻就顶了上去。

“噗嗤!噗嗤!”

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的身T在他们的狂热中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不断剧烈颤抖。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R0UT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断断续续、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SHeNY1N。

“大山……你看……大家都Ai我……”

我在被撞击的间隙,眼神迷离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丈夫,竟然还有余力向他露出一个Y1NgdAng的笑容。

随着夜晚的深入,门外排队的人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

我彻底失去了控制。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T本能的迎合。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用尽的物品,一个被反复填充、倒空、再填充的容器。每一次进入都带着野蛮的力度,每一次ch0UcHaa都恨不得把我的子g0ng捣烂。

但我却像一个深陷泥潭的人,越挣扎,越深陷其中,越是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一夜,在那张被TYe浸透的红喜被上,我彻底完成了身份的蜕变。

我不再只是王大山的妻子。

我是这几百号男人的“新娘”,是这片荒凉工地上唯一的图腾。

他们的yUwaNg和我的屈服相互交织,JiNgYe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牢牢粘在这张床上。

我知道,无法逃离的命运已然锁定了我。而我,甘之如饴。

狂欢的余韵散去,喧嚣的工地恢复了夜晚的Si寂。

婚后的第二晚,刚吃过晚饭,王大山就早早地把我拉回了那间贴着褪sE“喜”字的彩钢房,并且破天荒地,用一根粗重的生锈铁棍SiSi顶住了门栓。

对于他来说,今晚有着b昨夜更具颠覆X的神圣意义。昨夜是借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共享”;而今晚,是他作为合法丈夫、行使神圣不可侵犯所有权的真正“洞房”。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夜晚,这具年轻、丰满、让全工地男人眼红发狂的极品R0UT,将彻彻底底、连一根头发丝都只属于他王大山一个人。

当我在简易澡堂里,用粗糙的香皂洗去昨夜那场荒唐狂欢留下的痕迹,带着一身Sh润的水汽推门走进房间时,王大山正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吧嗒吧嗒地cH0U着旱烟。

看到我进来,他猛地掐灭了烟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布满血丝和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火光,像两把滚烫的铁钩,SiSi钉在我的身上。那眼神里不仅有压抑了五十多年的原始饥渴,更有一种绝对独占的恐怖暴戾。他盯着我,就像一个老农盯着一块他倾尽半生血汗、终于买下的极品肥田。

虽然我白皙的肌肤和姣好的面容,与他那满身的老茧、劣质的烟味以及这间漏风的破屋子格格不入,但他口袋里那本红YAnYAn的结婚证给了他无上的底气:这个nV人是他的,合法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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