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正午的yAn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办事员还在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眼神极其复杂、甚至带着悲悯地看着这对荒唐透顶的夫妻。

他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对看似“鲜花cHa在牛粪上”、充满胁迫与无奈的组合背后,究竟藏着一个多么肮脏、多么堕落、却又多么完美契合彼此兽yu的变态真相。

我隔着薄薄的布料,m0了m0口袋里那本y邦邦的红sE证书,心里只有一片病态的坦然。

有了这本盖了国徽的执照,我就能名正言顺、永远地扎根在那个充满汗水、泥垢和JiNgYe的工棚里,去做那个只属于几百个男人的无冕nV王了。

回到工地后,老王娶了老板前儿媳妇的消息,像cHa上了翅膀的瘟疫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每一个尘土飞扬的角落。

“听说了没?那个城里来的极品SaO娘们儿,真taMadE嫁给王大山那个半截入土的老光棍了!”

虽然工友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场荒唐的婚姻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合法的“常驻居留证”,对王大山来说是个自欺欺人的面子工程,但这丝毫不能阻挡他们借机发泄过剩JiNg力的狂欢。

毕竟,在这片与世隔绝、枯燥乏味的钢筋水泥森林里,有什么b一场关于“如何共享工头新婚美妻”的婚礼,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呢?

当天晚上,一场草草筹备却热闹到近乎疯狂的婚礼,在工地满是沙石的空地上拉开了帷幕。

几盏刺眼的大功率探照灯,将这片满是钢筋废料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几张沾着水泥点的简陋折叠桌拼成长条,上面堆满了廉价的油炸花生米、大盆的油腻卤猪头r0U,以及成箱成箱的劣质啤酒和散装二锅头。

几百号光着膀子、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和脚臭的苦力男人围坐在一起。他们划拳喝酒,喷着粗鄙的脏话,那粗犷野蛮的笑声震得周围的铁皮围挡都在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依然穿着那件白天去领证时的单薄碎花裙,x前被极其滑稽地别了一朵用红纸粗糙剪成的大红花,像个极其讽刺的贞节牌坊,端坐在主桌的位置上。身边,是那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在到处发烟的“新郎官”王大山。

“来来来!大家静一静!都把手里的SaO酒放下!”

一个平时在工棚里m0我大腿m0得最勤快、跟我睡过无数次的年轻包工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手里举着满满一杯浑浊的白酒,脸上挂着那种全天下男人都懂的下流猥琐笑容:

“今天是咱们王大山老班长铁树开花的大喜日子!也是咱们工地的‘夜间慰问天使’——雅威嫂子,名花有主的好日子!”

他故意顿了顿,那双因为酒JiNg而充血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对因为刚流产不久而依然硕大肿胀的jUR上狠狠剜了一圈,随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不过咱们兄弟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娶了这么个水灵灵、早就被大家伙儿‘开过光’的如花老婆,这可绝对不只是大山哥一个人的福气啊!兄弟们,你们说,今晚这洞房,是不是得让大家伙儿一起闹闹,雨露均沾啊?!”

“是——!!!”

全场几百个喝红了眼的男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夜空的哄堂大笑。

“大山哥吃着最肥的r0U,怎么着也得让咱们兄弟跟着接着喝口浓汤啊!”

“嫂子那对大nZI可是大伙儿一手r0u大的!大山哥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各种极其下流、毫无底线的调笑声此起彼伏,整个空地瞬间变成了一片沸腾的y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