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州的物价很低,远比不得锦华城,谢岁穗要了那么多桌饭菜,最终也不过花了二十两银子。
所以那小二收到五两的打赏,高兴得什么消息都告诉谢岁穗。
谢岁穗靠着窗户,扫描着方圆两百里。
城外两百里还是没找到谢星朗,却看见了来找肖家算账的魏家人。
魏家人从江州来到洪州,报仇心切,速度极快。
今日就杀到洪州城外了。
谢岁穗吃完饭,把所有的菜式、点心都装到自己空间的碗碟里。
然后慢慢品茶。
魏家人是申时赶到肖家的。
杀气腾腾也不为过,以魏豕媳妇、魏赤媳妇为首的女眷是坐马车来的,其余的都是骑马。
同行的是魏家的镖局,来了一百多辆镖车。
他们到了肖家,并没有进肖家大院,而是去了湖边肖继祖的独立院子。
进门时,肖家还相当客气,不过一刻钟,两边就厮打起来。
魏豕媳妇毫不客气,叫人立即绑了魏红隼,把她塞进马车,肖继祖立即喊人。
肖家护院出来几十人,与魏家来的人打在一起。
魏家人拧开肖家库房门锁,把库房里的金银财物往镖车上装。
肖继祖气炸了,魏红隼与魏老夫人连亲母女都不是,凭什么魏家人猖狂到抢他的库房?
叫人立即去主院叫家主带人来拦截。
不多久,整个灵毓大街都被肖家的人封了,两头的路口被车马堵住,院子里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肖家派人联系了当地官府,官府很快来人。
双方都去了衙门,本就是肖家地盘,这个事说起来,魏家又一点不占理,所以官府从一开始就压着魏家低头。
县令道:“即便是肖夫人的外孙女偷盗了魏家,也不该来肖家抢劫。”
魏红隼愤怒地说:“做姑娘时,老夫人歧视我、打压我,现在家里被盗,也赖到我头上?你们硬说是柔儿偷的,你们拿出来证据!”
魏家没有证据,便把齐玉柔有异能的一系列事说了。
这在官府的眼里,简直是天方夜谭,肖继祖说魏家就是想贪占他肖家的财产。
魏家和肖家到底是姻亲,肖继祖并没有把魏豕媳妇等人下狱,而是说了狠话:“肖家和魏家从此断绝关系。至于齐玉柔,你们有本事找到她送官府,我肖家不干涉。”
魏豕媳妇诧异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你的外孙女,你推个干净?”
肖继祖说道:“玉柔和她男人造反,我早就与她断绝来往,连姗姗都禁止来我肖家。”
“……”
肖姗姗和齐玉柔早被肖家除族,连洪州都不许他们回来。
这场官司闹了一天一夜,魏家人铩羽而归。
谢岁穗在饭庄待到酉时便离开了,也没住任何一家客栈,她回了自己的花园宫殿。
她担心谢星朗,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既然周围搜不到,她就回空间等着。
次日,魏家垂头丧气地离开清湖县。
肖家一点补偿都没给,魏红隼让人直接往外打,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人财两空,那是你们失德,遭了天谴,竟然来我家打秋风,呸!”
她甚至公开喊:“不过一个商户之家,如今失了钱财,狗都不如!”
魏豕媳妇和魏赤媳妇气得全身发抖,十八般脏话都骂了,魏红隼也找了一群婆子与她们对骂。
两家亲戚自此成了仇人。
魏家人前脚走,谢岁穗后脚开始收肖家的财产。
肖继祖的院子先来个倾家荡产。
肖家大院再来个倾家荡产。
她甚至大大方方地在街上吃着萝卜饼,优哉游哉地把肖家所有的产业都收了。
肖家大乱。
谢岁穗看见肖家出来一队队的府兵,满街寻找齐玉柔。
谢岁穗笑得肠子抽筋。
肖家人走到哪里,她就收到哪里。
肖家以竞跑冲刺的速度进入赤贫。
甚至这些人夜里都无处安睡,他们借来的被子都被谢岁穗搜刮了。
她待了两天,肖家的家产是真的搜刮光了。
最后,肖继祖、魏红隼、肖继祖的儿子肖霁晨、肖霁暮、肖霁月,以及他们家走亲戚的小女儿肖翩翩(肖姗姗的妹妹)都收进了小黑屋。
和魏家一样,肖家的主支男丁全部关进去。
肖家没有魏家那么人丁兴旺,毕竟,肖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就在肖家女人们惊慌失措时,忽然街上马蹄声一片。
谢岁穗急忙和其他人一样躲在街边,骑着高头大马、盔甲在身的殿前司致使,以及本地的驻军,冲向肖家。
殿前司的致使在肖家门口,大力敲门,高声呼喊:“开门,殿前司宣读圣旨,快开门!”
敲了一会子,终于有人开门,肖家老夫人站在门口,诰命夫人的威势尚在,问道:“大人何事?”
“肖老夫人,肖老太爷、肖老爷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