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住宿,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让人发现了相关领导一前一后从酒店房间里走出来。”
“而且相距不到五分钟,女同志留宿男领导的房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归我来管,但是作为同级的干部,我也应该有监督的权利和义务。”
“关于这样的事情,我在这里也想给侯书记说两句,以后没有必要因为牵涉到某些同志,或者说我们县里面的重要干部就装聋作哑,就网开一面。”
“该提出通报批评,就提出通报批评,做纪委的工作嘛,就不要怕得罪人。”
他的这话可特别的有杀伤力,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赵南星和马苏的那件事,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只是大家对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了也权当不知道,只是偶尔在私底下议论一下而已,但直接被苏阳抬到桌面上来说,那可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行为。
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谁让这位赵大县长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指桑骂槐数落苏阳。
现在好了,遭报应了。
齐国辉此时想站出来帮赵南星说两句,看似温和的眼神,只能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给换了说辞:“同志们,今天不是要研究其他的事情吗?”
“要不然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这些事情放在我们这个常委会上来说,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赵南星这才松了一口气,算是回到正轨上来了,他说道:“今天的会议就有两个议题。”
“第一个还是说我们的财政情况和当下的项目问题。”
“第二个就是我们的人事问题,有一些在乡镇主要岗位上的同志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按照惯例,都应该提半级。”
“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先说关于我们所有的修路的项目,本来呢,我个人是反对这么大举上马项目的,但是有些同志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主张,老百姓什么都不懂,总觉得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就要闹着让这个所谓的项目落到实处。”
“老百姓不懂,但是我们的同志们能不懂吗?我们一年的财政收入还有多少钱?而且现在应该都是负的。”
“但是工程已经上马,已经当着那么多不懂事的老百姓做出了承诺,那就硬着头皮也要搞下去。”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去搞,我们得搞责任承包制,那就是说谁主张谁负责。”
“关于这件事,你们有没有意见?”
侯俊来听到这话,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刚想出言反对,就听苏阳说道:“我赞同,修路的事情是我主张的,那么也由我来负责。”
“这其中包括工程的进度,工程的质量,工程的验收和最后工程的结算。”
苏阳就是这种人,其实他也知道,这就是冲着他来的,可他还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给接招了。
他当然知道赵南星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与此相比,他更担心所有的项目如果有其他人来负责,最后偷工减料,搞成豆腐渣工程。
这和自己担一点责任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
赵南星满心欢喜,心说你大概是想着最后道路完工之后,能算你的一份成绩吗?
错,我需要的是你负责担责任,至于这份成绩,到时候是属于行政集体的。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看事情还是不够全面。
心中稍稍得意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接下来呢,我们就进行第二件事情,那就是关于人大副主任的讨论。”
“具体的请陈部长给大家说一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