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震动棒震颤喷溅,羽毛爽崩溃,多人亵玩疯狂求饶(1 / 2)

解承悦躺在床上,浑身还在发抖。

那口穴被操得合不拢,是一个红艳艳的洞,圆圆的,湿漉漉的,里面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还在往外吐东西。白浊的浓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地从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把白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又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他的腿被拉开着,合不拢,也没有力气合拢。膝盖上是跪出来的红印子,大腿内侧是被水浸出来的亮光,屁股上是巴掌扇出来的红手印,一道一道的,印在那团白肉上,像开了一朵红花。

“呜……”他发出软软的呜咽,声音又哑又糯,像被玩坏的娃娃,“姐夫……承悦……真的不行了……”

滑英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从那口穴开始,往上走,走过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走过那些巴掌印,走过细瘦的腰,走过锁骨上的红痕,最后落在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上。

项圈是皮的,紧紧地箍着那段白嫩的脖颈,上面扣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还拴在床头上。项圈边缘勒出一点红印,衬着那些白,衬着那些嫩,好看极了。

“好看,”滑英韶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承悦戴项圈真好看。”

“呜……”解承悦羞得脸都在发烫,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偏过头去就看见了床头的链子,看见自己被拴着,像小狗一样被拴着。

不,他就是小狗。

姐夫说他是小狗,他就是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拿起手机。

“来,”他说,镜头对准那口穴,“给姐夫看看。”

“不……不要……”解承悦慌了,伸手想去挡,可手刚抬起来就被滑英韶按住了。

“小狗不听话?”滑英韶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点冷,“是不是还想挨打?”

解承悦抖了一下,手缩回去了,不敢再挡。

他只能躺着,被拉开着,让那口穴完全暴露在镜头里。穴是肿的,红红的,嫩嫩的,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地方。穴口是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往外流东西,那些白浊的浓液挂在洞口,要掉不掉,黏腻腻的,亮晶晶的。

滑英韶拍了一张。

“真好看,”他看了一眼照片,把屏幕转过去给解承悦看,“你看,承悦的小骚穴多好看。”

解承悦看见了自己的穴。

他从来没这么清楚地看过自己的那里。照片上,那口穴被拍得清清楚楚,粉粉的,嫩嫩的,像一朵被揉坏的花。那些肿起来的阴唇,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浓液,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呜……”他发出崩溃的呜咽,羞得浑身都在发烫,可穴里却因为羞耻又流出一股水来,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淌到尾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滑英韶笑了,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把那些水抹在他小腹上,“小骚穴看见自己的照片还会流水,真骚。”

“不是……不是的……”解承悦哭着摇头,可身体骗不了人,那些水还在流,还在淌,淌得停不下来。

滑英韶又拍了几张。

不同角度的,不同姿势的。他把解承悦的腿推高,让他自己抱着膝盖,把那口穴完全露出来。他又拍了一张穴的特写,拍那些嫩肉的纹理,拍那个还在缩的小洞。他还拍了一张全景,拍解承悦全身的样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后面拖着尾巴,那口穴红红肿肿地敞着,浑身都是水,都是红印子。

“这些照片,”滑英韶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说,“姐夫会好好收着。”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心里又羞又怕,可又有一点奇怪的甜。那些照片在姐夫手里,姐夫说好看,姐夫喜欢看,姐夫喜欢他的穴,喜欢他的样子。

滑英韶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羽毛。

羽毛是白色的,长长的,软软的,是那种装饰用的羽毛,毛茸茸的,摸上去又轻又柔。

解承悦看见那根羽毛,浑身都僵住了。

他认得这根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姐夫用这根羽毛玩他的时候,他差点疯掉。羽毛太轻了,太软了,扫在那些敏感的地方,痒得他受不了,比震动棒还折磨人。那些痒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痒得他想哭,想躲,想求饶,可躲不掉,只能受着。

“姐夫……不要……”他慌了,声音都在抖,“不要用那个……承悦受不了……”

“受得了,”滑英韶笑了,羽毛在他面前晃了晃,“姐夫说受得了就受得了。”

他把羽毛抵在那口穴上。

羽毛尖尖的,软软的,扫在那些肿着的阴唇上。

“呜——!”

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羽毛太轻了,轻得像风一样,扫在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上,扫得他又痒又麻。那些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里面痒出来的,从那些嫩肉的深处痒出来的,痒得他想挠,可挠不到,只能扭,只能抖,只能流那些水。

羽毛沿着阴唇的边缘慢慢扫,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右边扫到左边,扫过那些肿起来的肉,扫过那个小小的洞口。每扫一下,解承悦就抖一下,就呜咽一声,就流一股水。

“呜……姐夫……痒……好痒……”

他哭着说,腰开始扭,屁股开始晃,想躲开那根羽毛。可他躲不掉,他被链子拴着,腿被拉开着,那口穴完全暴露着,只能受着那些痒。

羽毛扫到那个洞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洞口是圆的,小小的,还在往外流东西。羽毛尖扫上去的时候,那些嫩肉立刻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可羽毛太轻了,太软了,缩也没用,那些痒还是钻进去了,钻到最里面。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崩溃的呜咽,腰扭得更厉害了,“姐夫……不要……那里不行……太痒了……真的受不了了……”

羽毛没停,在那个洞口上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羽毛尖扫过那些嫩肉的边缘,扫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扫得那些痒从洞口往里面钻,钻到深处,钻到那些碰不到的地方。

“呜……呜……姐夫……求你了……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