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更深一点,是吗?(1 / 2)

  黎春还未从方才的难堪中回过神,接踵而至的触感便将她彻底击碎。

  温热,细致。

  如同品尝某种珍馐。

  “家洛,别……”她脊背瞬间绷作满弓。

  退路被截断。

  大腿内侧被他牢牢按住,力道悍然。

  少年原本清亮的嗓音,沾满情欲的哑:“姐姐,你里面好烫……不要躲。”

  下一秒,湿热的呼吸沉沉压了下来,将那寸隐秘的颤栗全数吞没。

  “不要……那里脏……”她泣音破碎,摇着头,试图合拢双腿。

  谭家洛却扣住她的胯骨,强势斩断了她的退路。

  “不脏,姐姐很甜……”他声音含糊,透着潮气。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首,唇舌吻开了那层紧闭的防线。

  “唔——!”

  黎春的脚趾瞬间蜷缩,嘴唇张开,大口喘息。

  他拨开因羞耻而颤栗的边缘,耐心地安抚每一寸领地。

  黎春觉得那里的触觉有了要命的层次:先是唇瓣的温软,吞没残存的微凉;接着是湿意的舔舐,细密地扫过每一寸软肉。

  他不急于求成,只在边缘恶劣又温柔地打转,将她体内潜藏的潮热一点点勾出。

  深深的无力感袭来。腰肢酸软,身体深处的闸门被轰然撞开。她惊恐地察觉自己正在泛滥。湿润不受控地涌出,化作春水。

  这是对欢愉最本能,也最羞耻的臣服。

  她该反抗的。

  可是,那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带着让人上瘾的坠落感,啃噬着她理智的堤坝。

  意识渐渐开始抽离……她仿佛成了一叶孤舟,绝望又贪婪地溺毙在快感里,随波逐流。

  冷热交织的触感顺着末梢直冲天灵盖,将最后一点抗拒烧成灰烬。

  谭家洛似乎摸透了规律,随着她的泣音加快节奏,微凉的齿尖若即若离地擦过那处充血挺立的敏感。

  “啊,那里不行!……轻……轻点……”

  推拒不知不觉变了调。灭顶的快感下,那双原本推搡的手,半推半就攀上了少年紧实的脊背。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防不住齿缝间溢出的喘息。

  谭家洛低低笑了一声,喉间的震颤顺着私密处直达心底。

  他用带着水汽的嗓音哄着:“好,都听姐姐的……”

  这样说着,却精准咬住那处充血的小核,舌尖弹弄,重重一吮。

  “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彻底迎合了少年的掠夺。

  这本能的迎合成为了绝佳的鼓励。少年的呼吸越发粗重,高挺的鼻尖抵着那方寸之地,细磨慢碾。

  似痛,似痒……

  这种折磨让她瘫软如水,脚心发麻,大腿根部抑制不住地细细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