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望李十五,小心翼翼又道一声:“实……实不相瞒,当初咱同包皮姑子办那档子男女之事的时候,她好像用着咱的身子……脑子里却是一直想着你的脸,说想生个跟你长得像的!”
刹那之间。
李十五面色深沉,杀意肆意而起。
“好……好道友镇定啊,那是咱的种,与你没多大关系的!”,贾咚西面露慌乱之色,且手中居然多了一个,同予粥一模一样的碗。
“此碗,作何之用?”,李十五收敛杀意,随口一问。
“没……没什么……”,贾咚西忙将碗给收起,又道一声:“好道友,那个‘我可智’为何不在了?”
只是不等李十五作答。
一位身着打着补丁破旧僧衣,五官分外普通的和尚于甲板之上凭空凝聚而出,眼带笑意,行一佛礼道:“你妈死了几天佛,好久不见啊!”
“富贵天?你来作何?”,李十五话虽不客气,却是同样行一佛礼。
富贵天笑容分外质朴干净,他道:“贫僧不喜富贵,却是喜他人富贵,不喜于钱,却喜给他人发钱,所以啊,是来给施主送功德钱的。”
他扬了扬手中一页纸,上有一道金色圆弧,于日光照耀折射之下,将大半个天穹都是染成一片纯金之色,说不出地瑰丽夺目,道:“此圆,值一百万个功德钱。”
接着又道一声:“贫僧,喜欢看李施主富贵!”
“佛爷,此物李某不敢受,更不敢收!”,李十五别过头去,“至于为何?李某就懒得多讲了,免得各位听多了觉得烦人。”
富贵天见此,目中生出一些不明所以沮丧之意,摇头叹道:“既然如此,贫僧就帮施主存着吧,今后每年都帮你存五百个功德钱,若是需要,施主随时可取,自由随你!”
船上众人见这一幕。
个个瞪大眸子,宛若见鬼。
不川目光更是不断在两者之间交替,惊声道:“你们二人莫不是父子?李十五,你莫非是真佛他爹?”
……
然同一时间,远在另一方天地之中。
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正身处于一处热闹凡人城池之中,周遭人声鼎沸,人海融融之景更是宛若那天上仙宫熠熠。
只是今日。
它们既不演戏,亦是不搭台。
反而混迹于人群之中,充当那台下两个不起眼看客,跟着拍手叫好。
如此刻一处极为寒暄戏台之上,就有几个侏儒一般戏子,作那滑稽丑角儿装扮,于台上竭力逗笑台下那一圈圈看客,就为了那么几个能够饱肚之钱。
却见红衣戏子嘴角缓缓拉开至两边,口中低吟道:“咿呀,我可智是不在了,可那又如何?咱们索性就尝试着弄出更多的我可智,反正啊,戏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