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林钧然的戒断恢复出乎意料地顺利。
那一口的剂量确实不大,加上他的身T底子好,又年轻,医生每周来复查一次,对他的各项指标都给了肯定。
每次犯瘾的时候,连若漪就和他做。
有时候在卧室,有时候在客厅,有一次他半夜犯了瘾,浑身发抖,冷汗把枕头都浸透了,她就在黑暗中脱掉睡衣,把他拉进自己的身T里。
他C她的时候,那种灼烧般的渴望就会慢慢退cHa0,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yUwaNg替代。
他会抱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埋在她T内S出来以后,整个人就安静了,倒在她身上,呼x1渐渐平稳下来。
T检通过的第二天早上。
yAn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纠缠的身T上。
林钧然还在睡。
他从背后抱着连若漪,一条腿压在她的腿上,一只手搭在她的x口,掌心刚好覆上她软绵绵的rUfanG。
自从这次回来,不管有没有那件事横亘在他们中间,他的睡眠都好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身边,他就能睡着。一觉睡到了九点钟。
连若漪b他早醒了快两个小时。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由着他抱着。
由着他的手搭在自己x上,由着他梦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宝宝"。
墙上的时钟显示到“9:05”。
她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遏制的窒息,一种极其强烈的反胃感,从胃部直冲喉咙。
她看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那条结实的手臂,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他在酒店房间里将粉末倒在台面上的画面。
浮现出这两年里他在监控室里冷眼看着她的画面,浮现出那些被他刻意截断的社交,被没收的护照,还有戛然而止的事业。
我为什么心怀愧疚?
她问自己。
那包东西难道他不是为了留住她自己主动去x1的吗?